初碧盯著她不語,眸中都是熊熊的怒火,巧玉上前道:“縣主,二小姐今日也累了,您就請先回吧,日後再來看她,如何?”
初芮遙淡淡瞥了她一眼:“罷了,姐妹一場,眼看下月就要出嫁了,怎麽也要來送一送,你好自為之。”
看著她飄然而出的背影,初碧直直丟過去一個茶盞,再也不能保持冷靜:“賤人!她這個賤人!”
巧玉靠在一旁不敢上前,低低勸慰道:“小姐,您這是何苦呢?您與縣主置氣,隻能苦了您自己啊!”
初碧霍然起身,指著窗外道:“她將我害成這樣,還特地過來看笑話,她到底什麽居心?”
平息許久,她才緩緩坐下,沉聲問道:“初芮遙回了初府,那榮氏和初衡呢?也跟著一同回來了?”
“是,小姐。”巧玉低眉順眼道:“夫人和少爺都是今日才回來的。”初碧眸光一冷,看向外間道:“她欺辱我,讓我痛不欲生,那我便讓她也嚐嚐這滋味……”
初芮遙同沈英約好,一道出門挑選些首飾,順帶給初衡買些糕點回去,一路上二人有說有笑,到了玉石鋪,初芮遙一麵打量著,一麵執起一支瑪瑙製成的簪子,在沈英頭上略略一比:“這根倒是很襯你。”
沈英略略掃了眼,接過來道:“我不懂這些,你說好那就好。”說著便要付錢,此時,門口走進來一對年輕男女,女子身上的異域風情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。
“芮遙……”沈英推了她一把,初芮遙緩緩回過身來,來人竟是索月和滿臉冰冷的田辰!索月一見她便生了怒意,上前一步擋住田辰的視線:“咱們去別處看看吧。”
田辰避開她,冷冷道:“公主,您與臣偶遇,臣原本便是來取母親的簪子,若是您想去別處,大可自己過去。”
“你!”索月指著他,怒不可遏:“你竟這般待我!”田辰不理會她,徑直上前,對初芮遙拱了拱手道:“見過縣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