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晗重重吃了一驚,初碧竟買了這樣的東西,到底要用在何處?難道是新婚之夜給李菖用?
一麵思慮著,一麵探 子繼續聽她說話,掌櫃似乎猶疑了片刻淡淡道:“小姐若是誠心,那就……”正說著,淩晗卻不慎踩壞了一塊瓦片,初碧登時抬起頭怒喝道:“誰?”
淩晗見狀,即刻起身逃回了府中,管家派人過來查看,一麵皺眉道:“壞了,這隻怕是府衙的探子,這生意隻怕做不成了!”
初碧卻緊緊皺著眉頭不語,那人的麵孔一閃而逝,分外熟悉,又有飛簷走壁的本事,應當就是初芮遙身邊的人……
這廂初碧帶人匆匆回了府,初芮遙竟就坐在荷香院的主位上等她,淩晗立在一旁,主仆二人氣勢十足,仿佛是這兒的主人一般。
初碧遲疑道:“縣主怎麽來了此處?”又戒備地看向了四周,見沒有被翻動的痕跡,這才略略放下心來。
“妹妹找什麽呢?”初芮遙掀起身旁托盤上的帕子,看著她道:“可是在找這些?”初碧定睛一看,那上頭不是別的,陳露給她的藥,還有偷買回來的麝香,乃至清心凝神的湯藥,都在一處。
“縣主這是何意?”初碧心中明白她已經掌握了真相,隨即強撐著與她周旋:“這是荷香院,您這般大肆翻動,隻怕於理不合。”
初芮遙不願與她糾纏,低聲道:“初碧,你做的事你心裏有數,母親失了孩子,你也必須付出代價。”初碧驚道:“什麽代價!你說我害了母親的孩子,你可有證據?”
一塊麝香擦著她的麵頰飛了過去,初碧一驚,隻聽坐上的女子低低道:“你若想要證據,我能把那藥鋪的掌櫃叫來好生對質一番,也能從你這狐狸洞裏搜出你那日佩戴的東西。”
初芮遙款款起身走向她:“可是,我初芮遙要料理你,不需要證據。”淩晗的麵孔近在眼前,初碧瑟縮了一下,瞪著她道:“我可是五皇子的側妃,若是我出了事,你們都逃不了幹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