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嘩然,眾臣竊竊私語,這五皇子還真是用心,竟自請去修建陵園,皇帝眸光越發深沉,自從看出他不像李策以後,心中便像留下層陰影一般,揮之不去。
李菖仍舊在一旁等著皇帝發話,皇帝突然起身,一臉疲倦地往外走,一麵道:“罷了,那便交給你去辦。”李晟攙扶著皇帝走下了台階,李菖深深稽首:“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。”
此刻,稱病不出的齊妃驅散了宮人,門戶緊閉。不多時,秦佟便從屏風後轉了出來,一把將人攬在了懷中,低聲道:“多日不見,娘娘可曾想念臣?”
齊妃嫵媚一笑,垂下了脖頸:“大人真是明知故問,這些日子都在忙什麽要緊事,為何許久不來?”秦佟撫著她的鬢發,眸光一暗:“近幾日,田家那個小子不知吃了什麽迷魂藥,將聚香樓收了回去,還將田氏接回了府中,著實叫臣頭疼。”
“田辰?”齊妃疑惑道:“他不是向來不管這些事,怎麽會突然與你為難?”他皺眉道:“隻怕是有人指點了他,不然那個傻小子斷不會反應過來,眼下臣正在想該如何料理此事。”
他放開了齊妃,繼續道:“田家的產業雖說近些年都由臣打理,可田辰才是名正言順的東家,他若想收回,隻怕臣無力阻攔。”
齊妃思量片刻,雙手環上了他的脖頸:“大人莫急,樓蘭的索月公主對田辰情有獨鍾,這件事咱們略微推進些,叫公主將他帶回樓蘭,這田家的產業便名正言順歸於大人名下了。”
“娘娘果然好計謀。”秦佟挑起了她的下巴,低聲道:“此事便交由娘娘料理了,隻是聽說您鳳體欠安,臣憂心不已呢……”
一麵伸手環住了她的腰,齊妃嗔怪道:“真是沒良心,若是不這般,哪裏能騙過皇上,同你私會?”秦佟手上微微用力:“臣自然知道,這不是特地來為娘娘治病了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