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晟咬牙撐住桌子,低低道:“還請小姐自重。”初碧將帷帽摔在地上,淚光瑩然:“今時今日,殿下想對臣女說的便隻有一句自重嗎?”
她步步逼近,語氣之中滿是憤恨:“殿下,為何您眼中隻有初芮遙那個賤人?她根本就是個無血無淚的賤人,心思比誰都惡毒,您卻非要把她當成寶貝……”
他不再出言,盡力穩住自己的氣息,初碧卻像是瘋了一般,尤在喋喋不休:“就是因為她,您可知臣女受過什麽樣的罪?因為初芮遙,臣女這一生都不會再有子嗣了!”
“那也是你咎由自取!”李晟盯著她,眸中沒有一絲溫柔:“和她不是無緣無故就會對你動手的,小姐自己做下的事,便該自己承擔!”
“好!”初碧怒極反笑:“殿下這番話真叫臣女開了眼界,既然如此,就別怪臣女不留餘地了!”說著便要伸手撫上李晟的臉。
李晟立刻避開,初碧卻不依不饒地貼了過來,威脅道:“殿下若是掙紮,叫人知道了您在二皇子祭日出入花街柳巷,隻怕您的名聲也全毀了!”
見他怔住,初碧微微一笑,妖氣頓生:“這就對了,殿下還是乖乖從了臣女,無論對您還是對臣女都好。”李晟偏過頭去,低聲道:“再過幾日你便要嫁入恭王府,你這般,叫五皇兄的臉麵往哪裏放?”
初碧不管不顧地伏 子,媚聲道:“那與我何幹?左右他當初所想也不是臣女,這樁婚事不過是他為了掩蓋自己的心思而訂下的,何況,他與您相差十萬八千裏,臣女怎麽會對他傾心……”
門外人影晃動,李晟突然抓住了她的手,那力道讓她幾乎脫不開身,初碧愕然道:“殿下,您……”隨即明白了過來,不敢置信道:“您方才……都是裝的?”
李晟不語,將她推到一邊,撣了撣身上的灰塵,緩步走到門邊,動作迅速地將門打開,李菖鐵青的麵孔暴露在她麵前,初碧已經不知該如何反應:“殿下,您聽臣女解釋……這……不是您聽到的那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