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殺你。”初芮遙一雙眸子仿佛古井般幽深:“你不是一心想嫁給七殿下,為此費盡了心機嗎?”
初碧盯著她不語,她接著道:“那我便將你塞進恭王府,讓你後半生都在痛苦之中煎熬,這可比殺了你有意思多了……”
“你這個下作的賤人!”初碧絕望地哭喊著:“你若有本事就殺了我!”初芮遙不再看她,揮了揮手,叫人將她拖了下去。
一路上初碧都在叫嚷哭喊,狀似瘋狂,連榮氏都驚動了,派人來詢問初芮遙,被她輕描淡寫敷衍過去,剛送走了劉嬤嬤,初安博卻少見地來了落英居。
初芮遙款款施了一禮:“父親怎麽來了?”初安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:“初碧可有傷到你?”
“無礙。”她淡淡抬頭:“父親是想為女兒討回公道?”初安博一怔,隨即歎了口氣道:“初碧這個逆女,你且放心,為父已經派人去教訓了她一頓。”
“父親,初碧今日可是要殺了女兒。”初芮遙唇角勾起嘲諷的笑:“父親便隻是教訓她一頓?您真是賞罰有度。”
初安博皺眉道:“縣主,她不日便要嫁入恭王府,屆時鬧得太難看,丟的可是我們初府的臉,何況縣主如今還是好端端的,這事不如就作罷……”
初芮遙雙眸泛起冷光:“既然如此,您的意思女兒明白了,您請回吧。”他似乎有些不忍:“縣主不該為難為父,她現在是恭王府的人,也就是天家的人,天家的顏麵,還是要顧忌的。”
“父親是打算說服女兒?”她挑起眉頭:“讓女兒與她重歸於好,歡歡喜喜將她送入恭王府,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?”
初安博聽出她話中的嘲諷,略略沉下臉來:“為父並無此意,隻是這件事初府已經壓了下來,日後你在太後麵前,最好也不要提及。”
初芮遙幾乎快氣得發笑,回過身看著他道:“原來父親踏足落英居,竟是來封女兒的口。”他低聲嗬斥道:“芮遙!你怎麽能如此曲解父親的意思?為父也是為了初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