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氏的笑僵在臉上,越發蒼白,初芮遙卻隻冷冷望著初安博,若說她為何對天下男子失望,怕是皆是因為她的父親吧……
至於這女子,初芮遙自然也認得,她爹專門喜歡勸妓從良,不知又花了多少銀錢贖出來的,前世母親亡故,也有這妾室的幹係……
見初安博的目光仍舊落在那女子身上,初芮遙突然開口道:“女兒恭迎父親回府。”
初安博一怔,隨即看向了她,這個女兒倒是出落得越發清麗了:“起來吧,你們有心了。”一麵便要領著那女子入府,卻被初芮遙攔下:“敢問父親,這是何人?”
那女子聽人提到自己,妖嬈一笑,鶯聲燕語:“回小姐,妾名如燕。”
他微微蹙眉,看著榮氏的臉道:“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女子,身家清白,也就留用了,進門後做個妾室就罷了。”
說著就要往裏走,初芮遙卻半分也不肯讓:“哦?既然禮未成,她就不是初家人,何況妾室該走的是偏門。”
初安博有些止不住怒氣:“你就是這樣跟自己父親說話的?女孩兒家,不要管這些事!”
說著便要推開她,初芮遙卻冷冷開口:“不日,太後娘娘便要召我入宮抄經,想來父親也不願鬧大吧。”
榮氏拉了拉她的衣袖:“遙兒……”初碧也在一旁陰陽怪調:“長姐,這是父親和母親的事,你便別開口了。”
“你!你這個逆女!”初安博怒不可遏:“你竟這般忤逆,公然威脅於我?”如燕見狀,做出個可憐模樣:“老爺,小姐,不必為妾身爭執,妾這條賤命……”
“父親可知皇太妃身去不過半月,這還是在孝期裏。”她打斷了如燕的話,一字一頓:“這後果,父親想好了?”
他頓住,自己竟將此事忘了,隨後問道:“你待如何?”初芮遙回道:“女兒方才說了,入偏門,進府也給不得名分,一切等孝期過去再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