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不必苛責母親。”她朝榮氏使了個眼神:“想來都是五殿下同您說的,這些話雖有些添油加醋,但都是實情。”
初安博拍案而起,怒斥道:“你可知你這是在做什麽?雨露雷霆均是天恩,你竟敢拒絕五殿下?”
初碧也略帶酸意地開口道:“長姐怕是心頭記掛上了七殿下,那日還在宮中與他交談……”
聽了這話,初安博更是怒不可遏,指著她道:“你這是要亡了初府!不長進的東西!”
初芮遙霍然起身,冷冷質問道:“五殿下承諾了父親什麽,竟叫父親這般威逼女兒?父親敢肯定,自己押對了寶?”
初安博高高揚起手來:“你這個逆女!”榮氏要去拉她,她卻不閃不避,立在原地:“要我頂著傷痕去見一眾貴人,父親動手就是了。”
他終是無法下手,憤憤地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推到了地上:“來人!把大小姐關進佛堂,何時想通了,何時給她吃食!”
榮氏不敢置信地盯著他:“老爺,你竟如此狠心?”他的目光仿佛要吃人:“任誰都不能毀了初家,她也不成!”說完便拂袖而去……
天色轉暗,漸漸落起了雨。
七皇子府內,李晟臨窗而立,淡淡開口:“查清楚了嗎?”
鐵寒恭敬回道:“是,殿下,五殿下果然與江浙官員有往來,近日更是頻繁,像是在謀劃什麽一般,並且……”
他回過身來,鐵寒繼續道:“並且還調動了大批殺手,設於殿下必經之地,想置殿下於死地。”
李晟倏然捏緊了拳頭,雖說早有防備,卻不想竟到了這等地步,天家果然薄情!那日女子的話仍在耳邊環繞,他吩咐道:“來人,備馬,去初府走一趟。”
鐵寒為難道:“殿下,初府今日怕是不便,咱們的人查到,那初尚書領了個女子回來,被初大小姐逼著走了偏門,回府後大發雷霆,將初小姐關了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