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菖疑惑地掃了幾眼,頓時怒上心頭,幾下撕碎了信箋,瞪著她道:“你這是何意?”
“這是臣女在殿 邊時記下有關您的所作所為,抄寫了幾十份。”她勾起唇角,抖了抖原本藏在身上的的信箋。
李菖眸中頓時起了殺意,陳露卻絲毫不為所動,繼續道:“若是今日臣女所言,殿下不應允的話,那臣女就將這些書寫您罪惡的信箋,扔下去。”
兩方僵持著,李菖朝身後的人低聲吩咐了幾句,那人正要離開,陳露卻再次開口道:“臣女勸殿下不要輕舉妄動,今日若是臣女有什麽三長兩短,便會有人把這信箋貼滿端陽城的大街小巷。”
李菖終於暴怒了起來,壓低了嗓音道:“你究竟想要什麽?”陳露動了動匕首,眸光晶亮:“殿下現下就將臣女迎入府中,待臣女安頓下來,那些信箋自然也就會銷毀了。”
“你做夢!”李菖冷冷道:“你如今已經是王家的人了,本殿下將你帶入恭王府,要如何同父皇交代?”
陳露不為所動:“那是殿下的事,與臣女無關。”他不屑地笑了笑:“陳小姐別忘了,若是派人將你的侍婢捉回來,這信箋自然也就落到本殿下手中了。”
“您猜猜,她在何處?”陳露笑容神秘:“若是她將信箋貼在正陽門呢?屆時您所做的事便人盡皆知了……”
“陳露!”李菖麵色通紅,已然不複方才的鎮定自若:“你想威脅本殿下?”她的衣角被風吹起,仿佛一直飛鳥:“應與不應,全看殿下,臣女已經顏麵盡失,大不了便與您玉石俱焚。”
對峙許久,李菖終於漠然開口:“好!本殿下應了你。”陳露麵上露出了些許笑意,扔下了匕首,轉身便要下去,王承安突然道:“恭喜陳小姐,算無遺漏。”
陳露頭也不回地道:“同喜罷了。”說著就跑了下去,王承安看著她大紅的裙擺迤邐著李菖跑過去,攥緊了拳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