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書房之中,齊妃跪在地上哀聲道:“陛下,菖兒他定然是有苦衷的,您不能這般任由旁人詆毀他,聽信旁人的一麵之詞啊!”
皇帝重重一哼:“他都做了這樣的事出來,你還叫朕怎麽看他?那陳露如今還沒從恭王府出來!”
齊妃一頓,隨即淚眼朦朧道:“陛下,這陳露多次糾纏菖兒,妾身一向有所耳聞,菖兒仁厚,才不肯出手料理她,如今這事,定然也是她……”
“出了事就推到旁人身上。”皇帝目光陰沉地看著她道:“你就是這般教他的?他一個皇子,被一個弱女子脅迫?誰能相信!”
齊妃一怔,還要哀求,滿壽此刻卻突然走了進來,對他道:“陛下,五殿下來了。”
皇帝沉聲道:“叫他進來。”又瞥了眼齊妃道:“你不必替他說話,朕要聽他自己說。”
不多時,李菖便走了進來,跪下道:“兒臣見過父皇,母妃。”皇帝將茶盞重重一放,低聲道:“朕給你機會解釋,今日之事,是不是有人逼迫你?”
李菖麵色鎮定,緩緩開口道:“回稟父皇,並沒有人威脅兒臣,兒臣所為,皆出自真心。”
齊妃聽得心中一驚,訝然地看向他:“菖兒,你這是說的什麽話?分明是陳露那個賤人糾纏你,你怎麽……”
“咣當—”
皇帝突然將茶盞摔在地上,怒喝道:“朕說了,要聽他自己說!”齊妃被嚇得噤了聲,仍舊不斷地以眼神暗示著李菖。
他卻不為所動,直直道:“兒臣愧對父皇母妃,愧對王家,兒臣願意彌補,父皇要責罰,兒臣也認了。”
皇帝怒極反笑:“好!你果然翅膀硬了,朕還活著,你就敢胡作非為!來人!”他高聲喚道:“滿壽!把五皇子帶下去,打五十鞭子!”
齊妃慌了神,立刻跪在地上,拉著皇帝的衣擺道:“陛下!菖兒他昏了頭,您別認真與他計較,他身上還有傷,五十鞭子,您怎麽舍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