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貴妃宮中,趙芸紅著眼眶哭訴道:“貴妃娘娘,臣女對七殿下可謂是傾盡心力,可殿下他……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臣女一眼,還在書案上擺了和安縣主的畫像,臣女……簡直無地自容……”
“罷了。”蕭貴妃揉著額角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,晟兒對那個妖女極為上心,如今他還算消停,你就別惹事生非了。”
趙芸哭聲頓時停住了,訝然地看向她:“貴妃娘娘,可殿下……”“不然,你要本宮如何?”蕭貴妃突然怒了起來:“難不成再與晟兒爭執一番?隻為了一張畫像?趙家是如何教導你的?”
她被蕭貴妃嚇住了,不敢出言,一旁的女官打圓場道:“小姐,貴妃娘娘近日身子不好,脾性大了些,可娘娘說的的確在理,如今殿下已經許久不來這宮裏請安了……”
女官正正提到了蕭貴妃的傷心事,她頓時皺起了眉頭,揮手道:“回去反省一番,別在本宮麵前杵著,什麽時候明白過來了,什麽時候再入宮。”
趙芸隻得低頭道:“是,臣女告退。”女官將她送出了門,趙芸的麵色越發難看,剛一回身,卻瞧見了蕭國公。她立刻見禮道:“臣女見過國公爺。”
蕭國公掃了她一眼,低低道:“你就是趙芸?”她垂著頭,一副溫順的模樣:“正是。”
她是李晟未來的妻子,定能入七皇子府中李晟的書房……想到此處,他突然開口道:“趙小姐為何麵色凝重?可是貴妃娘娘為難了你?”
“並非如此。”趙芸慌忙否認道:“隻是臣女……有些不適罷了。”蕭國公了然一笑:“若是自己的夫君心中有他人,的確會不適。”
趙芸一驚,抬起頭來道:“國公爺,您這是何意?”他嘲諷一笑:“滿端陽城裏誰不知道,七殿下對和安縣主情有獨鍾,何必裝作不知情。”
“您何必將話說得如此難聽?”趙芸強笑道:“更何況,殿下並未說過不同意這樁婚事。”“趙小姐以為這話難聽?”蕭國公歎息道:“隻怕屆時,他將此事辦得更難看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