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縣主這是何意?”田辰有些暈頭轉向道:“縣主方才說交情,難道齊妃娘娘也替秦佟辦事……”
初芮遙直直道:“就是大人理解的意思,齊妃和秦佟有奸情,所以幫著秦佟害死了秦夫人。”田辰又驚又怒,雖然這事難以接受,可細細想來,並非沒有可能,而且聽說二人曾經有過婚約……
她低低道:“這事隻能靠七殿下慢慢揭露,僅憑和安與大人呢力量,斷斷無法將此事推到陛下麵前。”田辰紅了眼眶,咬牙道:“姑母就這般為了個 丟了性命,真是……不值當!”
初芮遙看著他,她的目光仿佛有種令人心安的力量:“大人知道,這秦大人背後的依仗就是五皇子,若是我們整垮了李菖,料理秦佟也就容易許多了。”
田辰頓了頓,隨即開始琢磨初芮遙的話,的確,這二人蛇鼠一窩,若是叫李菖失了勢,那秦佟也就成了沒了翅膀的老鷹,如何也飛不高了……
許久,他終於點頭道:“縣主說的不錯,那麽下一步,臣該如何做?”
初芮遙一字一頓:“收回秦佟手中所有田家的產業,就趁如今這個機會,叫他以為大人是因為秦夫人的死而有所不滿。”
田辰低低道:“是,臣定會照縣主的話去做……”
這廂,李晟和蕭朗等人回到了紅花樓,左等右等,終於等來了裴嶽:“殿下,國公爺,草民來遲了,隻是要避開五殿下的耳目,著實需要費些心思。”
李晟擺了擺手,示意他入座,皺眉道:“先生可知,本殿下手下的侯澄今日在自己府門受了傷,幾乎要丟了性命,而今日正是本殿下要推舉他做防衛司主司的日子,他就被人打成了重傷,這事實在有些巧……”
裴嶽一怔,隨即想起了自己方才去書房時撞上的幾個侍衛,似乎行色匆匆,剛被訓斥完的模樣,於是開口道:“殿下是懷疑,此事是五殿下動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