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芮遙看著他的神情,心知有異,開口問道:“父親為何想起要接母親和衡兒回府?”管家笑道:“哎呦,縣主說的這是什麽話,夫人和您都是初家的人,回府自然是理所應當。”
“哦?”她挑起眉毛:“舅舅不是說得清楚,日後我們便長住榮府,不再回府了嗎?”“縣主。”管家仍舊一臉笑意,卻透著幾分莫測的意味:“如今四少爺還在主屋之中,無人照料,您看……”
初芮遙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,陰測測道:“你們是在拿季兒的性命威脅母親?真是可笑,初季又不是沒了生母,怎麽還賴在了母親手中?”
管家低低道:“夫人當時發了善心,將小少爺帶到了主屋,還說能記在主母名下,可如今卻呆在榮府不回去,真是可憐了綠姨娘和小少爺……”
“笑話。”初芮遙眸光越發深沉:“母親的善心反倒讓你們用來要挾她,本縣主倒不相信,父親還能看著季兒無人照看不成!”
“小少爺已經在主屋待了五日。”管家一臉諂媚道:“您看,何時叫夫人回去瞧瞧呢?畢竟劉嬤嬤照料孩子的本事,府中無人能及。”
一眾仆從都不敢置信地看著初家的人,這初安博也太過無賴,竟拿自己庶子的性命逼迫當家主母,榮氏真是所托非人!
初芮遙冷冷轉身回了榮府,徑直進了主屋,榮氏已然知道了門外的消息,起身對她道:“遙兒,這事既然是母親開了口,便要擔著,母親這就回去。”
看著榮氏的雙眼,她輕聲道:“既然母親已經決定了,那女兒便同您一道回去,女兒也想知道,父親究竟能做到什麽地步。”
她吩咐道:“去跟初府管家說,母親與本縣主,明日便回府去。”
此刻,初府之中,綠拂哭天搶地地跪在初安博麵前,哀求道:“老爺,您將季兒交給妾身吧,妾身來照料他,若是這麽將他留在主屋,他豈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