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菖盯著她的麵孔,隨即溫和地笑了笑:“本殿下路過此處,見識了小姐的聰慧,敬佩不已。”
榮氏瞧著苗頭不對,便上前隔開二人,開口道:“家門不幸,殿下見笑了,如今我們還要去尋人,請恕不能奉陪了。”
他卻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:“既如此,也不好耽誤初夫人,您可以先行離開,本殿下還有些疑問需要小姐解答。”
這是擺明了要扣住初芮遙,榮氏皺起眉頭,還要說些什麽,卻被初芮遙捏住了她的衣角,對她使眼色道:“外祖那裏還需母親安撫,您先回去,女兒隨後就到。”
榮氏擔憂地看著她,見她一臉從容鎮定,一步三回頭地上了馬車。二人當街而立,初芮遙冷冷開口:“殿下這般費盡心機留下臣女,是想問什麽?”
李菖不緊不慢,上前一步:“初小姐對本殿下避如蛇蠍,可是因為……老七的緣故?”
初芮遙倏地抬起頭來,雙目瑩瑩:“殿下與臣女有什麽深仇大恨,竟要這般毀壞臣女的名聲?臣女與七殿下清清白白,請您不要汙蔑我二人。”
他嘲諷地勾起了嘴角:“小姐不必隱瞞,恭王府內,正陽門口,你二人皆舉止親密,他又幾次三番相救,若不是有私情,怎會如此?”
初芮遙竟掩著口笑了起來,仿佛聽見了什麽笑話一般:“許是……眼中所見便是心中所有,殿下或許該吃些清心的湯藥了。”
“你!”被她這般嘲諷,李菖有些按不住性子:“你便如此肯定,你跟對了人?”
“殿下慎言。”初芮遙轉過身去,淡淡道:“皇子若有了不臣之心,那便是……萬劫不複。”說完便登上了馬車,絕塵而去。
她掀起簾子,見那人還在原地,隨即蔑然一笑,李菖,今世你定會知曉,失去一切,淪為階下囚的滋味……
行到半路,突然有人再次攔住車架,初芮遙朝外望去,竟是一對年輕男女,從相貌上來看,應當是兄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