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初芮遙不語,她越發猖狂起來:“您對妾身所生的孩子,能有什麽憐惜之情?不過是想搏一個寬和大度的美名而已,在旁人麵前做戲也就罷了,何苦來這裏同我說些沒用的話?”
聽見她這般無賴的話,初芮遙上前兩步,柴房之中光線昏暗,叫人看不清她的神情:“本縣主厭惡你,可對季兒一直十分喜愛,你殺了初府的少爺,本縣主的幼弟,這事該如何了結?”
綠拂擺出了一副漫不經心的姿態:“囉嗦得很,一命抵一命就是了……”初芮遙突然上前,匕首直直戳在她眼前,聲音比刀鋒還要銳利:“綠拂,本縣主折磨人的法子有上百種,將你削成一具白骨,也能讓你苟延殘喘留著一口氣。”
她的麵孔近在眼前,長發翻飛,仿佛地獄之中爬出的女鬼一般, 又駭人,綠拂僵著身子,強嘴道:“縣主,你要殺……就殺……妾身不會怕的!”
“本縣主知道,你不怕死。”初芮遙神情始終冰冷,粉唇一開一合,吐出的卻是無比殘忍的語句:“可這世上,死不是最可怕的,生不如死才更叫人恐懼。”
“你想做什麽?”綠拂有些驚恐地看著她,脫口而出道:“側……側妃娘娘說過,她會護著我,你們若是欺人太甚,她會……會派人來救我的……”“嗬。”初芮遙冷冷一笑:“你竟還想著初碧,本縣主告訴你,你的救兵不會來了。來人,將綠拂送去柳街,挑一家最為下等的 ,將她賣進去,不許她自盡。”
一麵轉向了綠拂道:“既然你自詡家教森嚴,不願委屈自己,侍候曲靖那個腦滿腸肥的蠢貨,就去伺候這端陽城裏最為下等的男子吧。”
“不!”綠拂咬牙道:“你不能這般對我……”話音未落,隻覺麵上一陣劇痛,她伸手摸了摸麵頰,驚恐萬分地看著初芮遙手中的刀,上頭還沾著她自己的血,初芮遙將匕首交給了淩晗,起身用帕子擦著手道:“這是你應得的,毀了容貌,無論誰都不會贖你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