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露被人攙扶起來,低頭瞧見自己散開的衣襟,慌忙攏住,以眼神示意垂秀,垂秀猶疑著無法開口,初芮遙卻替她道:“陳小姐放心,那縣丞家的公子已經走了。”
她頓時如五雷轟頂,什麽縣丞家的公子?她為何變成了這副模樣而初芮遙卻還好端端站著?
初芮遙狀似無意道:“不必擔憂,五殿下今日也會來此處巡查,自會護陳小姐周全。”
陳露悚然一驚,她如今顏麵盡失,再叫李菖看見那還得了?掙紮著想要起身,腿一軟又摔在了垂秀懷中,初芮遙略略蹙眉:“陳小姐慢些。”
瞧見她的神情,陳露哪裏還能不明白,這是被初芮遙將計就計,擺了自己一道:“初芮遙,你……”
正說著,便有官兵撥開人群,一身湖藍錦衣的李菖便踏了進來,看見眼前的場麵時怔了一下:“這是……怎麽了?”
陳露簡直無地自容,別過臉去不說話,初芮遙垂頭道:“殿下,季縣丞家的公子調戲陳小姐,還請殿下為她做主。”
李菖看向地上的女子,緊緊籠著衣襟,發髻散亂,暴露在眾目睽睽一下,任誰都能猜出發生了什麽……
他的目光叫陳露更加難以忍受,咬牙吩咐道:“垂秀,咱們回府。”垂秀扶著她,二人跌跌撞撞行去,李菖看著她的身影,卻終究是沒有開口。
初芮遙嘴角彎起,冰冷而美麗,前世的愛侶,如今也成了陌路之人了……
太後咳疾好了許多,如今也更有精神,召她入宮的次數也多了起來,宮婢對她都禮敬有加,初芮遙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,獲得眾人交口稱讚。
是日,她正在禦花園中替太後采摘製茶的 ,耐心指正宮婢:“挑些全開的,葉瓣整齊的,枯的花瓣不要。”
宮婢笑著道:“小姐果真心思奇巧,竟懂得這麽多。”初芮遙扯起嘴角,前世她為討好李菖可是費盡了心思,可這些東西,他都不屑一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