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芮遙緩緩接了過來,齊妃眸光一閃,聽她道:“這步搖,果真瑰麗無匹……”
齊妃寬和一笑:“這釵若是早年間與本宮還算相配,隻是如今本宮韶華已逝,這般鮮亮的顏色,本宮怕是配不得了。”
初芮遙將釵小心放了回去,恭敬道:“娘娘青春常駐,聖眷正隆,這釵與您正合適。”
“怪道太後娘娘喜歡你。”齊妃的笑容大有深意:“初小姐果然會說話。”接著又說了些不相幹的話,足足拖了小半個時辰才道:“青禾,送初小姐回華陽殿。”
初芮遙起身行了個禮:“那臣女便退下了。”齊妃揮了揮手道:“去吧,改日再來同本宮說話。”
青禾一路與她說著話,初芮遙滴水不漏地與她打太極,行至半路,青禾突然身子一歪,倒在了初芮遙身上,同時手指極快地在她衣襟上拂過。
“初小姐,這真是……”青禾手足無措道:“是奴婢的過失,奴婢這就去領罰……”
初芮遙好脾氣地笑了笑:“不值什麽的,青禾姐姐快起來吧。”同時將手扶在青禾的腰上,托著她起了身,又親自替她整理了衣襟。
青禾感激地對她道:“初小姐真是人美心善,您的恩情奴婢記下了。”初芮遙勾唇一笑:“小事罷了,青禾姐姐不必掛懷……”
二人正說著,後頭卻傳來了齊妃略帶焦急的聲音:“初小姐請留步!”
初芮遙回過頭去,見她帶人匆匆而來,麵有急色,隨即問道:“娘娘這是怎麽了?”齊妃為難道:“方才那支海棠步搖不翼而飛了,本宮想來,方才除了本宮,便隻有小姐一人碰過那釵……”
言外之意便是她偷了那支釵,眾人都驚詫不已,這初小姐一副知書達理的模樣,又怎麽會行偷盜之事呢?
初芮遙站得筆直,不卑不亢道:“臣女願以性命擔保,沒有盜取娘娘的步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