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菖麵色蒼白,神情駭人:“母妃,兒臣定要將她娶回來,拔掉她的羽翼,軟禁在府中,讓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夜深露重,一個帶著風帽的人影緩緩走向恭王府,到了門口才摘下風帽,露出一張蒼白的麵容,此人竟是陳露!
門房處的侍衛對視一眼,拿不定主意,派人請了管家出來,陳露低聲道:“聽聞五殿下受了傷,我特來看望。”
那日過後,李菖分明說過陳露便是個棄子,不必理會,是以管家皺眉道:“殿下如今已經歇下了,小姐還是請回吧。”
陳露急切地拉著他的衣袖道:“我是偷跑出門的,還請管家讓我見一見殿下!”
管家一驚,連忙掙脫了她:“夜深了,你二人快送陳小姐回府。”說完便轉身邁入了府門。
二人對陳露道:“陳小姐,請。”陳露盯著緊閉的恭王府大門,咬著牙不讓淚水流出,轉頭便跑開了。
她漸漸停住腳步,靠在柱子旁痛哭,自從戲館那事以後,陳家便日日將她鎖在屋中,不許她外出,甚至還替她尋了親事……
今日她是趁著嬤嬤睡著偷跑出來的,誰料李菖竟將她拒之門外!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
陳露哭得雙眼通紅,搖搖晃晃站起身來,卻突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,立時躲在了柱子後頭,偷偷張望著……
“殿下,不日裴先生便該有所動作,屆時還請您相助。”初芮遙在燈下立著,昏黃燭火為她鍍上一層柔光,一貫冰冷的神情此刻看來也分外溫和。
“好。”李晟張口應下,夜風四起,瞧著她衣衫單薄,李晟解下了自己的披風替她圍上。
初芮遙正要推拒,隻聽他道:“晟最是厭惡那些虛套子,女子體弱,小姐穿著便是了。”
二人立在街心,一個柔弱一個挺拔,看上去宛如一對璧人,暗處的陳露目睹了這一幕,心中暗道,怪不得初芮遙推三阻四不肯接納李菖,原是心裏有旁人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