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安博將食盒放在地上,抬起頭對她道:“你可知自己闖下了什麽樣的禍?太後娘娘尚未蘇醒,若她有什麽閃失,你便是將整個初家放在了火上烤!”
初芮遙垂著頭,看不清她的神情:“我說不是我做的,父親可相信?”
他別過頭去:“此事我相信與否又有什麽要緊?要緊的是皇上和宮裏的人如何看!”
“嗬。”她輕笑一聲,語氣之中含著無盡的嘲諷。初安博隱隱有些怒氣:“你竟還笑得出來?你可知初府如今已經被你攪得不得安寧了……”
初芮遙打斷了他的話:“父親不信,也不願為女兒辯駁,是與不是?”初安博終於沒了耐心,怒吼道:“如今我與你說的是關乎初家的大事!你莫要再提旁的!”
她麵容平和,淡淡開口:“哦?那父親對於挽救初家,有何高見?”靜默片刻,初安博看向地上的食盒:“這裏麵是藏了毒藥的甜糕,你吃了便會斃命,如今還未定罪,你死後太後娘娘醒來,也就不忍心苛責初家了。”
聽自己父親像談論天氣一般決定了她的生死,初芮遙緩緩站起身來,行至食盒前,彎腰打開了蓋子,初安博狀似不忍道:“待你走後,父親會將初碧劃到你母親名下,甄姨娘也去了,你母親也不會無人照拂。”
她認真地聽著,隨即疑惑道:“母親可知道,她親手製成的甜糕裏麵,叫父親藏了毒藥,最終送到我這裏?”
初安博麵色一僵,皺起了眉頭:“婦道人家懂什麽,這事已經不是她所能想象的了,你且聽為父的就是。”
“哐當—”
初芮遙一把推翻了食盒,站起身來,初安博勃然大怒,批手便要給她一個耳光,卻被初芮遙抓住了手臂,目光灼灼地望著他:“怎麽?下毒不成,父親還要親自動手殺了我?”
初安博咬牙道:“初芮遙,這是為了初家,初家生你養你,你就這般看著它毀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