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辰心中一動,立刻反駁道:“胡言亂語!本官是為了審案!”
侍從拉著他道:“別管大人是為了什麽,這位初小姐可是沾不得邊,五殿下和七殿下因為她已經多番鬥法,她會否受罰,也不是定數啊……”
田辰回身瞧著那陰暗之中的女子,長久不語,終是被侍從拉出了天牢……
不多時,秦佟便趕了過來,初芮遙抬眼一看,果然同前世沒什麽分別,書生一般溫文爾雅的氣質,手段卻十分了得……
秦佟迎著她的目光,微微一笑:“初小姐好膽識,在這裏住了兩日,倒沒損了風骨。”
初芮遙淡聲道:“大人省了這些寒暄吧,且說給臣女定了什麽罪名?”
侍從搬來了椅子,他款款坐下,不慌不忙道:“初小姐,銀針試毒之時你已經發現異常,卻還是把藥喂給了太後,你這是何意?”
她嘲諷一笑:“果然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那銀針都是你們準備的,藥也是你們下的,大人倒來問我。”
秦佟搖了搖頭,歎息道:“小姐竟這般執迷不悟,臣也無可奈何了,來人,將初小姐帶出去。”
“大人。”初芮遙突然開口:“無論如何,你們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,還請大人將解藥送給太後娘娘,別叫她受罪。”
“初小姐。”他疑惑道:“您這是在做戲?那藥分明是您下的,此時為何又誣陷臣與五殿下?”
初芮遙淡淡道:“秦大人,您最好還是按臣女說的做,如若不然,臣女便會將那條密道的事公之於眾。”
秦佟重重一震,再也不能保持鎮定:“你說什麽?”
“密道。”初芮遙一字一頓,神情堅定:“李菖為逼我就範所做的其他事且不說,拉太後娘娘下水,我絕不應允,大人要麽送上解藥,要麽就跟臣女一起死。”
秦佟的目光越發陰暗:“初小姐心機深沉,可見一斑,顛倒黑白的本事也是不一般,不如臣叫五殿下前來,同您好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