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晟帶著初芮遙進了華陽宮,太後正在榻上吃藥,皇帝和齊妃,蕭貴妃等人守在邊上,李菖透過窗子看見了二人的身影,麵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女官將二人引了進來,初芮遙跪在地上道:“臣女見過太後娘娘,皇上……”
“快……”太後啞著嗓子道:“杜嬤嬤,你快將人拉起來……”
杜嬤嬤應聲而動,太後伸手招她過來,眾人都讓到了一旁,初芮遙跪在腳榻上,看著太後蒼白虛弱的模樣,眼眶微紅:“是臣女的過失,叫您受罪了。”
太後也淚眼婆娑地撫著她的發髻:“好孩子,你受苦了,在天牢這幾日,可有人為難你?你且說出來,哀家替你出氣!”
話中的親昵可見一斑,皇帝等人皆是一怔,太後從未對哪個公主這般疼愛,竟偏偏對這初芮遙青眼有加,話裏話外將她當成親人一般……
皇帝輕咳一聲:“母後,此事的確有蹊蹺,您中毒實在事關重大,兒子才將人拘了起來……”
初芮遙替太後抹了把淚水,聽她道:“芮遙素來與哀家親近,又是個品行端正的孩子,如何會暗害哀家?定然是有人瞧不慣她受寵,刻意陷害!”
李菖低低道:“太後娘娘太過篤定,焉知她……”“住口!”太後怒喝一聲,隨即又重重咳了起來,皇帝連忙替太後順著氣,斥責李菖道:“還不快住嘴!”
李菖受了責罵,麵上露出一副自責的模樣:“是孫兒失言,太後娘娘息怒。”
李晟瞥了他一眼,拱手道:“啟稟太後娘娘,父皇,兒臣派人仔細查過,那藥中的之毒應當是被人後放進去的,換而言之,太後娘娘中毒並不是因這一碗藥,是以,初小姐是無辜的。”
眾人一驚,齊妃冷笑道:“難道還是禦醫竟說錯了?一屆禦醫,還不如七殿下耳清目明?”蕭貴妃低聲道:“晟兒,別胡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