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不敢看,卻遲遲沒有聽見落水的聲音,抬起眼來,人竟穩穩躺在七殿下李晟的懷中,身後還跟著本該在天牢中的大小姐!
榮氏掙脫了侍婢,形容瘋狂地跑了過來,將她擁入懷中:“遙兒,母親還以為……以為你……”
初芮遙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脊,安撫道:“母親別擔心,女兒無事。”
李晟將初衡放在地上,他立時向初芮遙跑去:“阿姊,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……”
初安博遲疑著對李晟行了一禮,對他道:“殿下,這是……小女分明因罪而關進了天牢之中,怎麽會被放了出來……”
李晟漠然道:“初大人還未聽說?初小姐是無辜的,父皇為了補償,封了個縣主之位給她,她日後有了品級,尋常人見著是要行禮的。”
“這!”初安博震驚不已:“這如何……這不可能,她分明因為謀害太後而進了天牢!”
“像您這般見不得女兒好的父親,本殿下還是頭一次見。”李晟嘲諷道:“初小姐是有大造化的人,您還是好好盤算盤算吧。”
正說著,初碧卻匆匆地趕了過來,對著李晟盈盈下拜:“七殿下,您平安回來了,臣女真是日夜祈禱,想來是上天……”
李晟抬手止住了她的話:“初大人,您就這般放任女兒?”初安博正心煩意亂,立刻訓斥道:“這哪有你說話的份?還不退下!”
初碧委屈地咬著唇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:“殿下,您怎麽……”突然瞥見了榮氏身旁的初芮遙,她突然頓住,厲聲問道:“她怎麽在此處?她不是死了嗎?”
又慌亂地拉著初安博的手臂:“父親!您不是說她必死無疑嗎?為何她還好端端站在這?”
初安博 拂開她的手:“還不快住口!殿下麵前,胡說八道什麽?”
初芮遙扶起了榮氏,與她一步步行至初安博麵前,勾唇一笑:“女兒不在初府的日子,此處真是變化不小,父親竟能將一個五歲的幼童逼得要投湖,真不愧是尚書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