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晟漫不經心道:“這是給和安縣主的接風宴,初二小姐這般,怕是有些喧賓奪主……”
初碧卻恍若未聞,在門前的空廊上舞了起來,舉手投足間都是媚意,襯著秋風蕭瑟,倒真有幾分出塵之意,她將手指擬作蘭花模樣,眼風無一不朝著座上的李晟。
初衡撇了撇嘴,小臉氣鼓鼓的:“又是獻舞,難不成她將自己當成了舞妓?世家女子,除了搔首弄姿竟沒了別的長處,真是荒唐。”
初芮遙聽著初衡故作老成的評判,微微一笑,撫了撫他的頭,初衡皺眉問道:“阿姊,她這般勾引七殿下,難道你都不動氣?”
在他心裏,方才李晟救下他的英姿著實叫他崇拜,也聽了不少侍婢的風言風語,說他與初芮遙是一對兒,既然如此,納初碧此刻的行徑便極為不妥,可瞧著他阿姊的模樣,並未把她當成一回事似得。
“殿下是何人?”初芮遙飲了口茶,淡淡道:“蕭貴妃是絕色,他生於宮中,自小見慣了美人,何況他又生得納般,美色於他而言,早已司空見慣。”
初碧生得還不如他,李晟為色所迷的可能性不太大,領會了這一點,初衡也安下了心來。
堂下之人越舞越快,紫紗翻飛,一雙媚眼極為妖嬈,初碧心中盤算,既然李晟在江南收了個美姬,自己也不會遜色多少,即便是做個妾室也值了……
一曲終了,初碧緩緩停下,微微 道:“臣女獻醜了。”
說著便抬眼看李晟的表情,可他似乎才從初芮遙身上移回目光,淡淡道:“好,本殿下等了許久,終於能開席了。”
初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隨後掩住了嘴,初安博瞪了她一眼,嗬斥道:“誰準你自作主張的?敗了殿下的興致,還不快入席?”
初碧心中滿是不甘,李晟為何就是不肯看她一眼?陳露給的藥已經見了底,做嫡女的事又成不了,這可如何是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