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雲卿睡的迷迷糊糊的,卻是被小丫鬟吵醒的。
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從**坐起,“出什麽事了?”
“小姐帶回來的那位客人忽然吐血了。”
“吐血?”孟雲卿蹙眉,霎時睡意也都消逝無蹤了,急急忙忙的起來穿衣,“好端端的怎麽會吐血的?”
孟嘉月雖說受了傷,卻隻是驛館著火的時候手腕上被火燎起了點水泡,並不嚴重,吐血算怎麽回事?
“丁嬤嬤先過去了,說是一點小事,不必驚動小姐,可奴婢琢磨著,那是小姐帶回府的貴客,小姐還囑咐了好生伺候的,奴婢不敢怠慢。”
孟雲卿眸中閃過了然之色,看來是丁氏發現孟嘉月進府了,這是在做最後的掙紮呢!
她細細看了小丫鬟一眼,“你是叫素心是吧?做的很好,總算還記得這府裏誰才是主子。”
小丫鬟麵上一喜,“奴婢是叫素心。”
孟雲卿帶著素心匆匆趕到客院,卻發現院外圍了幾個仆人,一直在往裏麵張望。
見孟雲卿來了,忙給孟雲卿行禮,“小姐勿要往裏進了,丁嬤嬤請了大夫來看,說是裏麵的那位往姑娘得了會傳染人的惡疾,正要送出府去呢!”
“我是同那位孟姑娘同車回京的,她若真得了惡疾,我隻怕也已經染上了。”孟雲卿說著便往裏走,想要攔她的仆人卻是遲疑了。
還沒等進屋,便能聽到裏麵傳出的撕心裂肺的咳嗽聲,要生生將心肝肺都咳出來的架勢。
甫一進屋便有濃重的艾草味撲麵而來,濃烈刺鼻,激的孟雲卿也是一陣咳嗽。
“這濃煙滾滾的是做什麽?大半夜的要燒了我安國公府不成?”孟雲卿臉色有些沉。
“小姐怎麽進來了?這裏汙穢,小姐還是快回蒔花閣。”丁氏忙攔住了孟雲卿前行的路。
“聽說孟姑娘病了,我來看看。今夜可多虧了奶娘及時,又這樣快的請了大夫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