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什麽病,還是等沈大夫來了再說吧!奶娘也知道,尋常的大夫,我是信不過的。”孟雲卿氣定神閑的坐著,心態一旦平和了,便覺得滿屋子艾草的氣息也並不那麽刺鼻了。
丁氏卻是神情緊張,不時的徘徊。
就在孟嘉月咳的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,素心終於引著沈大夫到來。
丁氏袖子下的拳頭緊了又鬆,鬆了又緊,額頭上都透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來。
沈大夫上前給孟嘉月診脈,孟雲卿也走到了床邊。
“沈大夫,她怎麽樣了?”待沈大夫收了手,孟雲卿便問道。
“這姑娘倒不像是病了,該是中毒。”
“中毒?”素心驚呼一聲,“這可是國公府。”
“有勞沈大夫定要治好她,但凡所需藥材,吩咐一聲便是。”孟雲卿臉上也浮起薄怒,“讓人將廚房鎖了,一幹人等都看管起來,我倒是要看看誰在國公府裏做出這無法無天的事來。
“明日一早便將此事回稟了母親,交由母親定奪。”
沈大夫去寫藥方,丁氏躊躇半晌,旋即咬了咬牙,拉著孟雲卿到了隔壁屋子。
“小姐,請恕老奴自作主張給孟嘉月下毒。”一進屋,丁氏便跪了下來。
丁氏此舉大大出乎孟雲卿的預料,她臉色微變,“奶娘,你這是為什麽啊?孟姑娘是我請來的客人,你為何要給她下毒?”
“老奴前幾日路過白雲觀,為小姐求了一支簽,簽上說小姐會遭受改變一生的劫難,而這個關鍵就是小姐萍水相逢的一位同年同月生的姑娘。老奴……老奴實在不願讓小姐遭受劫難。”
孟雲卿定定的看著丁氏,丁氏這樣一副全是為她著想的樣子,若是和丁氏感情深厚,十足信任丁氏的原主,必然會被丁氏這一番話糊弄過去。
古人多迷信,即便隻是一支簽,也的確可能讓人如臨大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