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兩銀子?孟家被那遊方郎中騙走了那麽多錢嗎?”孟雲卿看向了孟福根。
孟福根有瞬間的怔忡,沒想到這小姑娘竟然如此清楚自家的事。
“不是,我們不過借了一百兩銀子。”這話卻是不遠處的孟鐵柱說的。
“哦?不過一百兩銀子,這才幾日啊!就算利滾利,也不該就變成了一千兩吧!”孟雲卿緊盯著方九,“雖說放貸的事自古有之,可朝廷也有明文規定,這利不能過分。
“方家要真是如此過分的玩火,莫不是要鬧到衙門裏去請縣老爺評評理?”
“我方家做這門生意也好些年了,多少利都是明擺著的,童叟無欺。孟家大房是沒拿這麽多,倒是要問問孟長貴了。”方九冷冷的掃了孟長貴一眼。
“是……是我……是我欠的。”孟長貴略為忐忑的說道。
“既然是孟長貴欠的,那就讓他自己還,這個債怎麽還能算在一起的?”孟雲卿冷笑。
孟長貴霎時變了臉色,“這……這我們一個家裏住著,當然是要算在一起的。大哥,大嫂,你們倒是說句話啊!你們救救我啊!”
孟福根和高氏對視了一眼,卻是都低垂了眉眼,說不出話來。
他們怎麽能讓一個外人來幫著還二房的債,那樣無恥的話,無論如何也是說不出口的。
“說句不中聽的話,你快四十了吧!像你這般年歲,都已經有人做了祖父了。你怎麽能腆著臉說兩家人是一起的?”孟雲卿冷冷掃了孟長貴一眼,“這麽大的人了,難道還不知道世間有因果,敢賭就要輸得起,敢貸那麽多銀子,就要付得起代價。”
孟長貴猛然跪了下來,“姑娘,你救救我吧!救救我啊!我給你磕頭了,你隻要救了我,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。”
“做牛做馬?你還真敢說啊!那麽多銀子,用來買些仆人,不知道能伺候的有多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