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高利貸像是方九這樣的,倒也是厲害了。
不過方九這個人倒也真有值得人欣賞的地方,要到了銀子,竟然肯賠償這些砸壞的東西。
“以後要是需要銀子,還可以找我們方家。”方九笑了笑,“說起來,我可還不知道姑娘的姓甚名誰。”
“孟雲卿。”孟雲卿淡淡的說道。
“孟長貴啊!你今日要是什麽東西也拿不出來抵債,我總是要帶點東西回去交差的。”方九笑看著孟長貴,眸光卻很是銳利,透著一抹狠厲之色。
“大哥,我救過你的命啊!你真要看著他們砍了我的手嗎?”孟長貴嚷嚷起來。
一直躲在屋裏沒出來的孟家二房的人這時候也跑了出來,孟長貴的媳婦田氏猛然跪到了孟福根的麵前。
田氏先是重重的給孟福根磕了幾個頭,再抬頭的時候,額頭發紅,眼圈也是紅的,涕淚橫流,“大哥,你救救長貴啊!他有千錯萬錯,咱們關起來再和他算,你不能讓他沒了手啊!
“他要是沒了一隻手,這日子也就沒法過了。再說了,咱們老孟家也沒分家,可還是一回事啊!”
“是啊!大哥,我們沒分家的。九爺,我們孟家沒分家的,我的債就是這個家裏的債啊!那不能算在我一個人頭上啊!”孟長貴急急的看向了方九。
“原來孟家是沒分家的嗎?”方九的目光從孟福根臉上滑過,還看了看孟雲卿,“那孟姑娘你怎麽看?”
“我以為男子及冠,女子及笄之後,便是一人做事一人當。不然,所謂成人,豈非成了笑話?”
“既然孟長貴的死活今日沒人管了,那就砍。”
有人按住了孟長貴的胳膊,刀子緩緩的舉了起來。
田氏一個勁的給孟福根磕頭,孟福根定定的看著那被舉起的菜刀,嘴唇翕動著。
方九的視線在孟福根和孟雲卿麵上遊移,“話我再說一遍,這個時候喊停還來得及,一會兒可就真來不及了,後果你們可就要自己承擔,莫要怪我心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