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何不拿出錢來?
柳安安似乎是被白荼這句話氣笑了一般,唇角的弧度冷冰冰的,
“我竟不知你竟然厚臉皮到這個地步,到了此時你還要說這樣的話?我們說了這麽久,一直都在說錢全都在你那裏,你若是想要我們出錢,就先把我們這份還回來。”
頓了頓,
“何況,誰與你說做了暗王妃就有錢的?我柳安安還不需要靠此來謀財路,若你覺得我這樣做是傻子行為,也隻能說明你這人陰暗,隻知道依附旁人而後偷盜一空,便如你在此前所做一般。”
“你!”
“我哪裏有說錯?在你沒有將那些錢還回來之前,就不要和我說這種廢話,你這種在我手底下討生活的,還不配來命令我。”
柳安安一句勝似一句的犀利,眼中泛出的寒意讓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小廝抖了抖。
她方才一直是胡攪蠻纏之態,這陡然正了色,卻是氣勢全開,雖為女子之身,卻絲毫不輸男兒的氣魄。
江邪眼底劃過一抹玩味。
竟不知,原來柳安安是這樣的人物。
輕笑了一聲,他在白荼爆發之前站了出來,撫著笛子緩緩道,
“白樓主並沒有說什麽侮辱柳樓主你的話,您也不必如此生氣,也不該拿此前的事來讓白樓主難堪才是,大家在座的都是武林正派,也該算是一家人才是,今日這件事,是在下不對,考略不周,還請柳樓主見諒。”
眼尾掃了一眼白荼。
見他雖然正咬牙切齒,臉色黑沉著但到底是忍住了,眼底也不由得劃過一抹詫異。
被前任主子這樣指著鼻子罵,他這樣心氣的人都忍了下來,看來倒也是個能用的。
他心裏盤算著自己的事,麵上依舊笑著安撫底下的人。
小廝在江邪眼神示意下繼續去討要簽名。
場麵逐漸控製住。
柳安安有些無趣的瞥了撇唇,“本以為這無聊的大會還能找些樂子,這就結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