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娘被柳元寶這股聰明勁給逗笑了。
她無奈的捏了捏小包子的鼻子,麵龐也徹底軟和,
“好罷,我們上樓去說,這裏人多眼雜的,不方便。”
柳元寶的一雙紫眸頓時就彎了起來。
他們回了房間,二娘的臉色也重新正了正。
“你們走後,江邪便以言語蠱惑住那些或崇拜他或分不清黑白的那些人,話裏話外都是說你們的不是,煽動的底下許多人都很生氣,說要找你們麻煩,還說一定要找新吹雪樓的麻煩。”
柳安安詫異道,
“他就真的這麽煽動了?不至於吧?”
“若是尋常時候,自然也就不至於,隻是今日武林大會本來就亂,眾人腦子可能都沒有回過神,就這麽稀裏糊塗喊出了話,後麵也就不好再收回了,再加上江邪揚言要先進京,說要與朝廷取得聯係,爭取讓朝廷出兵相助。”
“他說他本是要與王爺商量的,結果王爺走了,還誤會了他,他覺得很無奈。”
二娘想到當時那場麵,也是無奈的攤了攤手,那些大門大派的經曆的多了,自然也能看透,但他們畢竟不是大多數,還是以小門小派居多,江邪也是看準了這點下手的。
江邪的這種作為,讓柳安安想到了邪教這一詞。
她有些不以為意的笑道,
“二娘你是擔心那些人這就來為難我們了?他們自詡武林正派,想必也不會那樣直接。”
“誰知道他們如何想的,但隻要一想到你可能會有危險,我這心裏頭就放不下。”
二娘握住了柳安安的手,滿麵擔憂。
司徒暗抿了一下嘴巴,嘴角溢出一抹冷笑,
“他不是說他要進京去嗎?那本王且在京城等著他,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樣來。”
他捏了茶碗在掌中把玩,紫眸落在柳元寶身子時,心念一動。
他將想法隱了起來,收起了視線,沒有說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