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安安對於醫毒一道上的挑戰,自然是接受的。
藥言走後,他們主仆三人便進了內,隨意分了房間後,便又聚到了前廳吃飯。
千雲慢悠悠的吃著菜,嘴上也不閑著。
“這藥王穀避世而居,想要進來也不容易,既然我們暫且沒有什麽事,不如就留一個月,然後一同離開,不是更好?”
他這話頓時就得到了柳元寶的雙手讚同。
“寶寶也覺得很好。”
“好什麽呀。”
柳元寶拿指頭輕輕戳了一下柳元寶的額頭。
“你爹爹在京城還不知要如何辛苦,我總要過去看看不是?何況新吹雪樓還在建設階段,也不能少了我。”
再加上,魔翎還會時不時的出現……
這最後一句話,她補在了自己的心裏。
柳元寶耷拉下了眉眼,氣哼哼的說道:
“大安偏心,就記掛著爹爹呢,寶寶在這裏也會受苦的。”
“你是在這裏學本事,又不會有什麽事,你爹爹卻有可能有危險。”
刮了一下小包子的鼻子,柳安安見他也並不是真的生氣或者不開心,不過是在撒嬌,便多給他夾了菜,哄他開心。
但坐在她旁邊的千雲,瀲灩的眼波中,卻多了一抹黯然的神色。
他那句話,雖然語氣不正經,卻是出於私心說的。
低低歎了一口氣,他沒有在說什麽,埋頭扒著自己的飯。
便這樣過去,次日一大早,柳安安便帶了柳元寶去報道,千雲則是留在院子裏練功。
他們母子兩個到了老藥王的藥室時,就見老藥王正背對著他們,不知在做著什麽。
他們沒有出聲打擾。
不多時,就見老藥王轉過了身,手裏拿著一顆丹藥。
他僅有的一隻眼中有一抹異樣的熱情光芒,整張臉也是各種情緒都交織在一起,看起來有些詭異和不敢靠近。
他就這樣夾著藥,走到了柳安安麵前,笑眯眯的將這藥給了柳安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