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藥王穀待了幾日,與老藥王和他的徒弟們切磋探討了幾日後,老藥王也終於肯放人。
柳安安收拾了東西,便打算和千雲一同動身離開。
柳元寶可憐兮兮的拽著她的衣袖撒嬌道:
“大安,你不能多留兩日嗎?寶寶舍不得你。”
柳安安這驟然和他分離,自然也不好受。
不過此前二娘說的對,元寶畢竟是暗王的兒子,日後注定了不可能是個平凡人。
對於他而言,多學本事,也是必然之事。
她將不舍之情壓下,摸著柳元寶的頭,她躬 子輕柔的說道:
“元寶不是一直說自己長大了嗎?也該學會一個人做事或學習才可以呀,否則,你怎麽做一個男子漢,怎麽來保護我呢?你說是不是?”
柳元寶怔了一下,眼中浮現出思索的神色。
未過多久,他就緩緩鬆開了柳安安的衣袖,癟著一張小嘴巴,小臉上委委屈屈卻十分的克製。
“好,寶寶會好好學習的,大安你走吧。”
輕輕揉了一把他柔軟的頭發,柳安安對著他身後的藥言拱了拱手。
“元寶便托給藥王穀了,我和千雲便先離開了。”
“好,慢走。”
藥言也是抱拳一禮。
柳安安最後看了一眼柳元寶,見他眼眶泛紅,心下更是不舍。
克製住自己的情緒,她不再看他,說了一句“保重”,便帶著人離開。
一路走出藥王穀,她都沒有回頭,直走到藥王穀石碑處,才停住了腳步。
沉沉呼出一口濁氣,柳安安立在原地,撫了一下額。
千雲一向懶怠的身子,此時站的筆直,神色也是正正經經的,
“你若是實在舍不得,我們在這裏住著,也沒有什麽。”
“不行,我們還有我們的事。”
柳安安的神色在瞬間便正了下來,
“走吧,元寶在這裏不會有事的,我不過是不舍罷了,但這樣的情緒,以後總會也還有,我總不能次次都粘著元寶,讓他無法成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