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璟的心思,便是像林天榮這樣頭腦簡單的人,也能聽得出來是故意為之的。
但他的身份在那兩位麵前確實不夠,再加上他方才就已經被秦祁嗬斥過,此時除了焦急,卻是插不上話,隻能不住去看柳安安。
卻隻見柳安安什麽都沒說,冷笑了一聲,隻示意了他一眼,便帶他一起走出了這茶樓。
“這……暗王妃,你……”
“不必喚了。”
秦祁冷冷打斷了司徒璟的話,看著那道離開的倩影,目中有一閃而逝的玩味。
迅速收住了所有情緒,他的視線在司徒璟身上掃過,淡淡道:
“你便是齊國太子司徒璟?”
“正是。”
司徒璟溫煦的笑笑,
“秦國陛下既然來了,不妨與我一同進宮見見我們的齊國的皇帝,父皇他可是在得了消息後,便一直在等待著的。”
“走罷。”
扔下這兩個字,秦祁便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,絲毫沒有等司徒璟的意思。
他們這一行人離開後,關於柳安安與秦帝的事,便也傳遍了整個京城。
這段話,自然也傳進了司徒暗的耳中。
他聽完清風匯報來的消息,本就清冷的眸子裏更是一片冰寒。
秦帝?還什麽失蹤三年?
司徒璟安得什麽心思他能不知道?
至於柳安安,她的行蹤他也早在重逢時就調查過,根本不可能是秦帝所認識的那個人。
冷笑一聲,他對清風吩咐道:
“此事不得在府中傳開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任這消息翻起了如何的風浪,柳安安在出了茶樓之後,便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。
尤其是當她回到府中之後收到了柳元寶的信,更是連那點氣惱的勁都沒了。
柳元寶的字跡還是有些扭扭歪歪的,不過十分工整,柳安安便是想,都能想象出他寫信時的認真形態,不由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