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寶自是去了藥王穀學本事。
這樣的話,他卻不能在雪妃麵前說出來。
司徒暗沒有多想什麽,就直接道:
“他自有他的去處,母妃不必擔心。”
“那他何時回來?”
“快了。”
淡淡的話語裏由著一絲敷衍和不願被追問的意思。
雪妃便聰明的沒有多問,隻是心中卻暗暗疑惑。
司徒暗見她雖不問了,卻是一臉未死心的模樣,便幹脆的說道:
“母妃就不必再打元寶的主意了。”
“什麽?”
雪妃琢磨著自己心裏那些事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。
卻正對上自己兒子深邃的眸,這才反應過來。
心思被人看破,她心中自是不爽,不過也隻是溫溫一笑,道:
“什麽主意不主意的,我也隻不過是希望你和安安有空閑時,帶著元寶進宮逗個樂罷了,若是實在沒有空閑,那也不打緊的。”
她的話聽著寬和,隻是之前的一些所為,卻完全不像。
司徒暗沒有多說什麽。
雪妃讓丫鬟拿了一碗蓮子過來,親手剝著,麵上神色也十分柔和。
“近日皇上喜歡喝蓮子羹,我這每日也都要備著,雖然辛苦一些,但是看他喝下去,倒是也還覺得值當。”
說著,她微微抬了眼,看著司徒暗道:
“你喜歡安安,娶她做正妃也是應該的,我也覺著那個丫頭,懂事識大體又聰明,能在外幫襯著你,我看著也很喜歡,隻是你身邊也應當有溫柔體貼的,照顧你的身子才好。”
司徒暗皺起了眉,就聽她繼續道:
“你若是覺得那位秦國公主太過嬌蠻不合適,那我再給你尋一個溫婉和善家底又不錯的姑娘,給你做個側妃,你這不也是享齊人之福。”
她笑的溫柔,但司徒暗卻隱隱動了氣。
他麵容崩的更緊了些,語氣冷淡又帶著些強硬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