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詩韻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,隻見柳安安正抱著一個孩子站在那裏,一臉的冷漠。
她笑了一下,很熟稔的柔聲道:
“你就是安安?之前你的事情我有聽過,這莫非……就是那個孩子吧?”
柔和的聲音,善意的表象,純淨的氣質,親和的話語。
她沒有指責柳安安打了史茗玥,反倒對她露出和善的一麵,不得不說,這個史詩韻的道行還挺深。
柳安安也露出笑臉,脆聲說道:
“既然知道我的事,那想必我和令妹、令妹夫的恩怨也清楚了,今日……”
“今日之事,怕是有什麽誤會吧?”
史詩韻打斷柳安安的話,抬頭看向司徒璟,聲音越發溫柔:
“太子殿下,茗玥和明王即將大婚,若在這個節骨眼上,再和柳家小姐扯上關係,對三個人的名聲都不太好。依我看呀,這就是一場誤會,不如讓百姓散了如何?”
這番善解人意的作為,想不讓人答應都難。
司徒璟當即回道:
“詩韻說的有理,既然是陳年往事,那就隨風消散吧。本宮府上剛好到了一批江南新製造的白宣,詩韻便與本宮一同回去吧。”
“謝太子殿下。”
浩浩****的羽衛軍,抬著黃龍吐珠轎攆,大張旗鼓的離開。
圍觀的百姓,也瞬間散的七七八八。
史茗玥見柳安安轉身離開,氣的咬牙切齒,
“就這麽放過那賤人了?”
“那你還想怎樣,還嫌不夠丟人麽?”
司徒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你等等我,我知道錯了……”
史茗玥見司徒明生氣了,趕緊追了上去。
另一條街道上。
柳元寶從柳安安的懷裏抬起頭,臉上哪還有一點委屈哭過的痕跡,他看著心情好像還很愉悅的柳安安,不解的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