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福明收回手,歎息一聲說道:
“此毒名為‘一線天’,雖不是什麽致命的毒藥,但實在是難解。它采用七種不同的毒草混合而成,隻需找到這七種毒草相對應的解藥,便可解毒。但是,我們不知道這七種毒草是什麽,萬一藥錯了,那很可能致命。王爺之前沒有發現手臂上的紅線嗎?”
司徒暗紫眸微深,平靜的說道:
“沒有,應是近日剛出現的。”
他每日都會洗澡,雖不至於自戀的察看自己的身體,但手臂還是易見的。
孫福明點點頭,
“原來如此。這紅線顯露如此晚,怕不是內服,而是外因。顯然下毒之人故意算好了時間,藥劑不差分毫,心機之深啊!”
誇讚下毒之人用藥的巧妙時,又不免有些唏噓。
清風怒道:
“我就說這女人怎麽非要單獨給王爺解毒,原來是想借機下毒,真是太可恨了!”
他從來沒見過心思這麽歹毒的女人,將她殺了都不解恨!
司徒暗將衣袖放下,內心毫無波動,甚至有些想笑。
原來那女人給他戴上眼罩,是方便她搞小動作,‘一線天’的毒隻要不發作,對人就沒什麽影響,還能牽製著他,真是個心思詭異的小女人!
“孫老,麻煩你了。”
司徒暗客氣說道。
孫福明笑著搖搖頭,
“王爺嚴重了,若不是當年您收留我這糟老頭子,信任我這半吊子醫術,現在我早就不知道在哪埋著呢。那您休息,我先告退了。”
“清風。”
司徒暗叫了一聲,清風連忙客氣的將孫福明送到門口。
這老頭雖然是王爺撿回來的,但府裏的人有個大大小小的毛病,都得靠著他呢,可千萬得罪不得。
“清風啊,王爺的身體,最近可有異樣?”
孫福明詢問著。
清風搖了搖頭,
“還是和以前一樣,隱疾月圓發作,誰也不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