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……已經死了。”
清風慚愧的垂下了頭,“屬下去的時候,他還剛去不久,是屬下去晚了。”
司徒暗蹙起了眉,冷冷掃過清風,指節捏了起來。
此事若是有人證還好,但若是沒有人證,那就算皇帝知道這件事是司徒麟做的,隻怕也會護短,把這件事揭過去了。
“做事不力,罰俸一月,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司徒暗看著他走出去,眸子裏閃過了一抹冷光。
這件事可不能就這樣算了。
在他查到這件事的同時,司徒明和秦祁也查到了同樣的結果。
他們本就顧忌著身份,沒有辦法,這下,就更沒有什麽法子了。
禦史大夫自然也得了這個消息。
他是不想背這個黑鍋的,可是這鍋,最終還是轉到了他的頭上。
他縱使再氣,也沒有什麽辦法。
張夫人有些不甘心道:“難道就這樣認了?不能再想其他法子嗎?”
“你還有什麽法子。”
張大人抬起頭看著他,半是無奈半是惱怒的,“人家是太子爺,皇上至多不過是在後罵他幾句,可這之後呢?還不是就這樣算了。”
“倒是你,那一日怎麽就不盯仔細著點,這還偏偏惹上了暗王,你……”
張夫人心中對柳安安是存著愧疚之意的,可是被張大人這樣說,她頓時便不滿了。
“這件事縱使我盯著,那又能怎麽辦?那太子爺一看便是存了心要對付他們的,我一個婦人,怎麽可能防的過他。”
也不知道這位太子為何要偏偏和那暗王妃作對。
“得了,我也不與你說了,既然這件事都已經有了結果,我就進宮去交差了。”
禦史大夫頭疼的揉了揉額,便起了身。
著人給他穿衣之後,便匆匆進了宮。
他將所知一一呈報,至於這更深層的,他是沒膽子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