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秋山一事,司徒麟給出了結果之後,禦史大夫便帶著張夫人,立刻登了暗王府的門。
柳安安和司徒暗正喂著魚,就見清風領了他們夫妻過來。
“見過王爺王妃。”
行了一禮,他們便拘束的站在司徒暗的麵前,神情多少有些惶恐。
司徒暗冷冷掃了他們一眼,多少知道他們今日為何而來。
輕啟了唇,他淡淡道:
“什麽事?”
禦史大夫咬了咬唇,抹去了額頭上的汗珠,才壯著膽子說道:
“此前羅秋山一事,下官和夫人已經查明,蓋因一小廝喂馬時喂了不該喂的,這才使馬發起了狂。”
“那人呢?”
“人……那人……那人已經畏罪自盡了。”
畏罪自盡?
分明是被太子的人給暗殺的。
這件事柳安安不知道,司徒暗卻是清楚的很。
他冷笑了一聲,
“畏罪自殺?那可真是巧的很。”
他冷冰冰的眸子盯在禦史大夫身上,讓他如墜冰窖。
抖了抖,他還是咬著牙道:
“下官也覺得此事巧合,可這人,確實是死了,這件事,下官也已經稟明了皇上,被削了俸祿。”
“你削不削俸祿與本王何幹。”
司徒暗將魚食全都扔了進去,輕緩的拍了一下手,紫色的眸子裏帶著譏諷之色,
“你是覺得本王傻了?會聽你這番話?究竟是誰人做的,說出來。”
“這……下官……”
禦史大夫額上的汗越發的多了。
他那袖子抹來抹去的,很快就濕深了一塊。
看他這模樣,張夫人雖然心中也害怕。
不過她想著這橫豎暗王都知道蹊蹺,與其讓他查出來後降罪,還不如現在說了痛快,也還能落得實話實說的印象。
想著,她便抖著唇,迅速道:
“是太子爺的人。”
禦史大夫惱怒的撞了一把張夫人,而後惶恐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司徒暗的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