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微微眯了一下眼,心底有了自己的算計。
她拉住秦蠻兒的手朝前走去,坐到了主位下首的一個位置。
秦蠻兒和白初夢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側,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“母後。”
秦蠻兒小聲說道:
“您不是一直想認識一下柳安安嗎?趁著皇兄沒有來,您可以和她說說話呀。”
說著,她就撒嬌似的扯了一下太後的衣袖。
太後和藹的笑笑,握住了她的手,溫和道:
“今日就算了,你皇兄是為了給你脫罪才辦的宴,我們若是再惹一些不必要的爭端,就不好了。”
“母後~”
“乖,我日後一定給我做主。”
太後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,就給她倒了一杯酒:
“這是你尚在秦國時最喜歡的蒲玲酒,你多飲兩口。”
“沒有心情。”
秦蠻兒轉過了頭,生著悶氣,看也不看那酒杯一眼。
太後看著就又心疼了,她想到最近秦蠻兒和白初夢關係不錯,就朝身邊的人看了一眼。
白初夢會意,就輕聲對秦蠻兒道:
“蠻兒,你母後說的是對的,在你的事解決之前,還是要忍耐一下。”
“我秦國什麽時候這樣窩囊了?怕他們做什麽?”
秦蠻兒不屑的睨了她一眼,而後看向柳安安,自己開口道:
“暗王妃,聽說你之前遇刺了,我瞧著你好像也沒有哪裏傷到?你大張旗鼓的就讓暗王找我皇兄,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?”
柳安安執著酒杯的手一段,眸子轉動了一下,視線落在秦蠻兒的身上。
她輕嗤了一聲:
“我沒有出事是因為我聰明,可不代表遇刺這件事沒有發生,你的意思難道是,哪日我若是綁了你,可你身上沒有一點傷痕,那我就不用背負半點責任了?”
“你敢?”
秦蠻兒瞪大了眼睛氣惱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