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祁淡淡的看了一眼白初夢,沒有說什麽,目光也收了回來。
他沒有再開口,似乎是不打算說這件事了。
司徒暗眉頭微蹙,看著上座的人,沉聲道:
“秦帝,你是否應當就此事給本王的王妃一個交代?上次說的事,不知秦帝是否查清?”
“還未查明。”
秦祁麵色不改的說道:
“暗王所說的那些,並不足以成為證據,此事孤已經一再和你說過,另外還有一件事要提醒暗王,你的王妃柳安安嚴格來說並不算使團中人,你即便要秦國負責,也是擔責有限。”
司徒暗挑了一下眉:
“所以?”
秦祁看著他,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反倒是勾了一下唇,反問:
“那就不知暗王想要如何了,不如你說說想要什麽樣的交代?”
司徒璟一副看戲的神色。
這件事秦祁已經明確告訴了他可以不參與,他也樂的自在。
“這就是秦國的待客之道?”
司徒暗冷冷一笑,指節在桌上叩了兩下:
“若秦帝真的會按我說的來做,那我說說也無妨,可你若是不做,我說了又有何益?”
“你說的若是合理,孤自然應允。”
“什麽樣才算合理?可有標準?”
“沒有,不過想必暗王心中有數。”
“沒有數。”
司徒暗撐額勾了一下唇:
“我一向隨性而為,並不喜歡揣測別人的心思。”
他們兩個扯皮條似的說了幾句,就沒了聲。
誰都不願意讓出這第一步,都在試探來試探去的說些無意義的話。
柳安安這個當事人竟覺得這件事好像和她沒有什麽關係。
柳元寶眨了一下眼睛,在所有人沉默的時候,忽然就脆生生的說了一句:
“秦帝陛下,我可以說兩句嗎?”
秦祁饒有興趣的看向他:
“你說。”
柳元寶起了身,恭恭敬敬的對他拱手一拜,端端正正的站在那裏,雖然麵龐稚嫩軟糯,可是渾身的貴氣和他臉上的認真嚴肅,倒還真有世子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