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感覺怎麽樣?身體不舒服的話就說出來。”
忙著額頭冒汗的柳安安抽空問了一句。
若是在現代,身邊還能有護士搭把手,但是在古代她就隻能靠自己了。
司徒麟的各處大穴紮滿了銀針。
少的插了一隻,多的可能四五隻,這種救治方法可謂是驚世駭俗,穴位本就是身體重中之重,估計也隻有柳安安敢這麽做了。
“……沒事。”
司徒暗遲疑一會兒開了口。
其實此刻,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很不舒服,但是看著柳安安忙碌的纖細身影,和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體香,又覺得很安心。
下那股不適,司徒暗想要多堅持一會兒。
“血夠了,先包紮下傷口,右手邊的桌上有一粒藥,先吃掉,等會我……啊!”
腰上突然附上一雙堅持的手臂,柳安安被嚇的驚呼一聲。
指尖上的銀針一抖,險些紮歪了。
“司徒暗,你發什麽瘋,先去將藥吃了。”
柳安安穩住手,繼續認真的施著針。
她行針的時候,要集中注意力,還要隨著司徒麟露出的反應,臨時改變著銀針的力度和深度。
此時她整個後背都貼在司徒暗懷裏,腰也被禁錮著,有點打擾她的行動。
“喂,我跟你說話呢?”
柳安安用手肘碰了碰司徒暗的腰。
身後的男人卻像聽不懂她的話一般,反倒將自己的臉埋在她的頸間,深深吸了一口柳安安身上的體香,舌頭還在上麵舔了舔。
濕軟漉漉的觸感,惹得柳安安身子一麻。
耳根瞬間變得粉紅。
“你……你混蛋,快點放開我!”
柳安安有些羞怒。
這該死的男人,到底要不要救他老爹了,居然在這個時候**?
“好香啊~”
邪魅反常的聲音,出現在柳安安的耳旁。
耳垂被咬住。
柳安安身子倏地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