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安安右腳快速朝魔翊踹去,可到底武功不如人,輕而易舉便被製服壓在身下。
下一秒。
穴道被點住。
柳安安整個人都動不了。
隻能憤恨的看著魔翊的臉貼向她,吻住她的唇,**,攫取著她口中的甘甜。
似乎是在懲罰她剛才的逃跑。
魔翊吻的特別狠,牙齒磨咬著柳安安的唇瓣,逼得她無處可逃,充滿銅臭味的血腥味兒充斥著二人的口腔。
似乎聞到血的味道,魔翊的紅眸,更如血滴般鮮豔瑩亮。
“嗯……滾……滾開……”
柳安安嗚咽著,臉憋的通紅,羞憤的眼淚溢滿眼眶。
“哭吧寶貝兒,”
魔翊的唇貼向柳安安的耳垂廝磨著,“本尊要你永遠記得,誰才是可以對你為所欲為的男人,還有我們的孩子,本尊會讓他成為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主宰,區區世子的身份,嗬……”
柳安安暈厥前,這是傳入腦中的最後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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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暗愣愣的看著暈倒在躺椅上,滿身青紫痕跡的女人,她的眼角還帶著未幹的淚痕,發絲淩亂,可見剛才的狀況多麽激烈。
屋內,滿是旖旎的氣息。
若不是他自己的身體有強烈的虛空和滿足感,司徒暗簡直要懷疑他此時是不是在做夢。
他剛才,強女幹了柳安安?
地上到處都是衣裙的碎片,**的父皇身上還插著幾十根銀針,呼吸微弱。
該死!
到底發生了什麽,他為什麽什麽都不記得!
“暗兒……”
就在這時,司徒麟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司徒暗連忙將自己的外衫脫下蓋到柳安安身上,內心沉重的走到床邊,
“父皇。”
司徒麟混濁的眸子較之前清明了幾分,蒼老的麵上嘴角微微扯動了幾分,
“將銀針……都拔……下來吧……”
“是。”
司徒暗弄好,幫他理了理衣襟,蓋好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