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,你們要反天不成?”
惠後一見柳安安的模樣,更是氣的胸口起伏。
她身居高位、冠寵後宮這麽多年,沒一個人敢在她麵前如此放肆,哪怕皇上也是對她相近如賓,其餘的妃子官家夫人小姐就更別提了,一個個在她麵前大氣都不敢出一下。
若論宮廷手段,她用起來簡直得心應手。
偏偏遇到這不懂尊卑,沒教養的粗鄙平民。
“惠後,”柳安安擋在雪妃麵前,看著皇後淺淺一笑,不卑不亢的說道,“民女第一次見到您,也從未得罪過您,何必如此刻薄咄咄逼人。民女與暗王的婚事,乃是聖上親口允諾,您若有不滿,找聖上說便是,又何必提那些陳年舊事,揭人傷疤。”
“放肆,你是個什麽東西,也敢和本宮這種態度?”
惠後怒喊一聲。
屋內的宮女們全都嚇得匍匐跪地,大氣也不敢出。
門外的小太監見狀,連忙跑出了雪影宮,趕緊去稟告皇上。
柳安安一臉平靜,淡淡道:
“我大齊曆代皇後賢良淑德,母儀天下,百姓稱讚有加,民女還以為惠後也是如此,倒是多想了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
惠後的臉瞬間冷的厲害。
一雙鳳眸 的瞪著柳安安,若不是顧及自己的身份,怕是要一巴掌揮了過去。
“您聽到的意思,便是民女想表達的意思。”
“放肆!還不快來人,給本宮把這以下犯上的賤民抓起來關進死牢,辱罵本宮,簡直罪該萬死!”
惠後氣急,聲音尖銳。
“本王看誰敢!”
就在這時,司徒暗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一張驚為天人的俊顏冰冷無比,紫眸蘊著幽深的寒光,身材挺拔,渾身散發著強大的威壓,所過之處,寒氣乍起。
屋內瞬間變得無聲。
他走到柳安安身旁,紫眸徑直望向惠後,語氣冷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