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皇宮出來,柳安安便氣衝衝的回了柳家。
她現在一秒鍾都不想見到司徒暗!
“我說小安安,那朵鬱金香招你惹你了,至於把它五馬分屍麽。”
千雲斜靠在柳安安的躺椅上,身姿如仙,折扇輕搖,一雙桃花眼隱隱透著笑意。
柳安安賭氣的哼聲道,
“這該死的司徒暗竟然把我兒子往火坑裏推,你說有這麽當爹的麽,真是可惡至極!”
千雲了然一般的輕笑道,
“你若會覺得小元寶有危險,就不會真把他留在宮裏了,說到底,你還是氣那暗王事先不征求你的意見,擅自做主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!”柳安安咬了咬牙,“他好歹詢問我一下啊,若是我真的不答應怎麽辦,他根本就沒考慮過我的感受!”
“你們女人啊,心思就是詭異多變,明知道結果的事兒,再詢問豈不是多此一舉嘛。”
千雲搖了搖頭。
柳安安瞪了他一眼,“你到底是誰的人,不幫我居然還幫起司徒暗了,他給了你多少好處?”
“你這麽一說,我突然想起來,確實應該得管他要點好處。”千雲笑的奸詐。
柳安安‘嘖嘖’兩聲,心裏繼續罵著司徒暗。
微風拂過,太陽正暖。
半個時辰後,狼辛突然現身在院內。
“樓主。”
他聲音穩重低沉。
“如何了?”
柳安安問道。
“雪妃帶著少主去了景仁宮,不到半盞茶的功夫,惠後嘔吐不止,麵色鐵青,疑有中毒之兆,太醫院傾巢出動,救回惠後一命。”
“元寶下的毒?”
柳安安眉頭微蹙。
狼辛微低了下頭,回道:
“是,不過少主是將惠後帶來的點心,又拿給惠後吃了,因為這事兒,景仁宮處死了差不多一半的奴仆。”
“嗬,作繭自縛,怎麽沒把惠後給毒死。”
柳安安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