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林博冶得知生日宴會南越王會親自前來之後,不知出於什麽原因,以身體抱恙為由,突然拒絕出席,待於家中。
他還特意警告林長纓跟林長婷不可前來,哪裏也不許去。
可令他不知道的是,林長婷悄悄趁此溜了出來,直奔柳寶兒所在位置。
林長婷不理解父親做法。
可如今她心中生恨,巴不得柳寶兒立刻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場,暫時顧不了太多,於是便違抗命令,隻身前來,隻為達到目的。
來客同樣議論紛紛。
“這個時候林家過來算什麽意思啊?”
“我聽說好像林家老爺生病,病情還挺嚴重的。”
“且不論緣由,南越王親自在場,林家老爺怎麽可以隻派小輩前來,這明顯是沒把南越王放在眼裏,真是愈加大膽。”
林長婷沒有意識到她的行為將會為林家帶來多大的麻煩。
她聽著這些言語,下意識地握緊雙手,臉頰漲得通紅,這一瞬間,莫名感到無地自容。
對上南越王的目光,心生害怕。
不過想到這要能讓柳寶兒成為眾矢之的,便又有了膽子。
林長婷右手指著柳寶兒,憤憤道:“今日小女前來,就是為了揭發柳寶兒一家的惡行!”
此話一出,柳老太太緩睜雙眼。
柳娘子跟柳家三兄弟麵麵相覷,紛紛露出懵逼的表情。
柳家向來家風清廉,從來沒有得罪任何人,並且行得正坐得直,偷雞摸狗之事向來毫不沾染,做好各自本分即可。
這突如其來的告狀,屬實令人沒想到。
“何出此言?”南越王輕輕皺眉,眼底劃過不耐煩之色。
寶兒坐在旁邊,同樣直勾勾地盯著林長婷。
林長婷繼續說道:“寶兒是柳氏之女,根本就不是賀廠璋之女,這一切都是假的,柳寶兒先是故意接近世子,騙取世子信任,這才有機會高攀南越王府,否則憑她這種賤民身份怎麽可能接觸到達官貴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