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越王聽了之後陷入沉思。
賀廠璋說得並不無道理,若是柳家真如林長婷所說,那麽今日寶兒生日宴會也並不會這麽多的人前來參加,可見人緣不錯。
賀含章助攻道:“父親,兒子能夠明辨是非。”
簡單幾個字,完全內涵林長婷人品不行。
賀廠璋瞥了眼已經嚇壞的寶兒,無奈地笑了笑:“你身邊的小孩都被你嚇到了。”
聽到賀廠璋提醒,南越王這才想起旁邊還坐著寶兒。
剛才他那陣仗直接把寶兒嚇得一愣一愣的。
此時心中對她懷有愧疚之感。
寶兒暗暗吞了吞口水,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南越王,她一動不敢動。
南越王知道寶兒現在又開始害怕於他,剛才的他明顯就是勃然大怒,別說小孩子,就連在場的成年人也大氣不敢喘。
南越王咳了兩聲,輕輕摸了摸寶兒的腦袋:“沒事,誤會一場。”
寶兒也隻好點點頭。
隻要家人無恙,其他的她都可以不深究。
隨即南越王轉頭望向林長婷,嚴肅道:“林長婷,你作為大家閨秀,怎能這般蠻不講理?”
林長婷現在徹底無地自容,知道自己現在再怎麽解釋都已無用。
她不甘心地看著柳寶兒,如果眼神可以殺人,估計寶兒已經死了很多次了。
賀廠璋跟南越王稍微商量了一下,到底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,快要給林長婷定罪時候,林長婷突然撲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林長婷暗暗咬牙切齒,看來隻能用另外方法。
雖然風險程度更高,搞不好會賠上全家性命,但還是打算鋌而走險,隻要能夠讓柳寶兒永遠翻不了身,那麽她就還有機會嚐試。
寶兒心想,林長婷這到底是想幹嘛?
她的這番行為,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。
林長婷自知現在丟臉死了,可是為了把事情越鬧越大,她必須這麽做,再有就是保全自己,否則真就在牢房過完下半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