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長纓挑眉:“你跟我要錢?”
“對!”男人壓低聲音:“我不跟你要跟誰要?!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,要不是……總之,你不給我錢,我就把你做的那些事兒都捅出去!我好不了,你也別想好!”
林長纓冷笑:“告訴他們,你就不怕你這條小命沒了?我難道沒告訴過你,他們是什麽身份嗎?”
男人瞪大了眼,聲音微顫:“不管他們是什麽身份,總之,要麽給我錢,要麽,你來給我陪葬!”
“你怎麽知道他們會相信你?到時候若是我說你是故意陷害我,我有那個小丫頭護著,你說他們是信你還是信我?”她步步逼近男人:“想想你做的那些事,放在他們眼裏,那可是千刀萬剮都不能消其恨啊!”
男人又氣又恨又怕,雙手發抖:“你真惡毒!”
話音剛落,腹部猛然一痛,男人腦海先是一片空白,然後便是一陣又一陣讓他眼前發黑的疼痛湧上來。
男人雙目通紅,滿是不可置信地盯著林長纓:“你……”
林長纓右手死死地掐住男主的下頜,將他將要出口的痛吟和質問都堵在了喉嚨口,另一隻手緩緩轉動著手中的刀子,感受著刀子在人體中攪動的感覺,在男人驚恐地目光中露出一個殘獰的笑:“既然知道我惡毒,就該離我遠點兒,不是嗎?”
男人嗚嗚了兩聲,終於在不甘中咽了氣。
林長纓呲笑一聲,將男人的屍體連同用來墊刀阻擋血跡的帕,子一起踢到了路旁的溝壑之中。
寶兒晃悠著雙腿好奇的看著在樹上蹦跳叫個不停的鳥兒,聽到腳步聲,回頭見是林長纓回來了,高興的招手道:“林姐姐,你快來!這兒有隻鳥兒好漂亮,尾巴好長好長好長啊!”
林長纓快步走過來,笑道:“是嗎?”
“是啊。”寶兒指向樹上一隻藍綠相間的鳥兒,那鳥兒有兩條引人注目的白色尾羽,長長的,好似兩條飄揚的綢布:“你看,就是那隻鳥兒,它的尾巴是不是好長?好漂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