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桃挑起車簾,往前麵的馬車望了望。
發現偌大的馬車裏,燭火大亮,甚至多了幾分浪漫的氣氛。
薑桃伸長脖子就要鑽出車窗的時候,門外的蘇莉揉著眼睛,“小姐,你看什麽呢?需要什麽告訴奴婢,奴婢幫你去找。”
薑桃嚇得一個激靈從窗戶鑽了回去,“蘇莉,你不去睡覺,來我車外幹什麽?”
蘇莉繼續揉眼睛,“我想去小樹林放水,就看到小姐從這裏鑽出來,特意過來問問。”
薑桃不得已翻白眼,“你趕緊去吧,別憋壞了,我沒事。”
前頭馬車還能傳出笑聲,姚倩倩的聲音好像特別有穿透力,薑桃覺得她那聲音就好像是螞蟻,讓人看了想捏死。
在馬車上輾轉幾下,她心裏不斷告訴自己,一切都是過往雲煙,一切都是虛無。
就好像宋景衍回來的時候,那麽正大光明的懷疑她,雖然他的懷疑是正確的,可惜沒有任何證據。
薑桃轉過身側著,她就是想讓自己明白這個世上回去才是最重要的,所以才會讓鞭子抽醒自己,隻可惜抽過頭,疼死她了。
宋景衍呀宋景衍,若是放在現代,那可比某戰都要帥,比某歌演的電視劇都要迷人。
薑桃不迷上,就是情理之外了。
到了後半夜,這個隊伍終於消停。
宋景衍從馬車上下來,冷風吹起,把他衣服下擺卷成半個圈。
眼睛看向身後的馬車,那裏黑漆漆的,好像和黑夜融為一體。
趙啟亮持劍走來,“世子。”
宋景衍沒有收回目光,而是直勾勾盯著馬車,“說。”
“姚倩倩的父親姚正斌確實是洮陽知縣,七年前他從外麵地方調入這裏,之後就沒有離開。”
趙啟亮順著宋景衍的目光看了看馬車,繼續道:“卑職查了一下他的政績,三年前吏部有意讓他成為遠陽知州,但他拒絕了,也沒有赴任。後來是他寫了萬言書,有不少百姓簽名,希望他繼續留任,吏部那邊看了萬言書,就取消了調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