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桃仰倒在馬車裏,鑽心的疼讓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,她甚至覺得,可能今天要交代到這裏了。
姚夫人身穿綾羅,手指上的玉戒指發出淡淡的光。
她蹲下身子,一隻手抓起薑桃領子,把她用力提起來,“這是給你一個教訓,若不是看在宋公子的麵子上,你早就是一具屍體了。”
猛然把薑桃推到後麵,姚夫人拍了拍衣服,轉身走下馬車。
薑桃躺在馬車上一動不動,不知道躺了多久,直到蘇莉進來,她才被扶著坐在軟墊上。
緩了很久,薑桃才向蘇莉打聽,“姚夫人和姚小姐,到底是什麽樣?洮陽縣城,又是什麽情況,把你知道的,統統告訴我。”
宋景衍聽到薑桃的喊聲,除了看向馬車一眼後,即刻回頭,對姚倩倩溫和道:“我的丫鬟得罪了你,不過她跟了我很久,雖然不懂事,可我也少不了她,姚小姐要是生氣,不如就找我說。”
姚倩倩捂嘴輕笑,“宋公子說笑了,我和我的母親最是大度,不會找她麻煩的。宋公子是做什麽買賣的?”
宋景衍道:“我是做棉衣的,路過洮陽縣,去邊疆售賣,一年就做這麽幾個來回,讓姚小姐見笑。”
頓一頓,宋景衍伸出手,和姚倩倩邊走邊聊,“我父母都在家中,之前是父親趕路,如今我接班,風塵仆仆的,倒是讓姚小姐看了笑話。從商的人,地位太低,姚小姐出身高貴,不用像我這風裏來雨裏去,實在是辛苦。雖然有家業,可也不過是幾個鋪子,一點良田罷了。”
姚倩倩沒想到宋景衍把自己介紹的這麽清楚,一時間笑的嘴巴都合不住,“宋公子有銀子傍身,那就是前途。如今多少官員都和商賈合作,不就是為了在官場左右逢源,要我說,宋公子完全可以拿錢捐官,這生意都交給靠譜的人做,最是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