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桃覺得沈嫵腦子可能有問題。
翻身下床,薑桃迷迷糊糊道:“沈小姐,你是不是沒事幹?世子應該去城外的村子視察水渠去了,不如你也跟著?”
“放肆,世子去的地方,豈是你可以隨意說出來的。”
沈嫵提著裙擺走進去,忽然抓住薑桃的頭發,用力往後拽,“賤人,在我麵前耀武揚威,也要看看你夠不夠資格。”
薑桃啊的一聲大喊起來,她拚命掙紮,“放開,放開我。”
沈嫵啪啪兩巴掌扇在薑桃臉上,薑桃怒了。
她在被姚倩倩打的時候,沒有反抗。
她在侯府被人欺負的時候,也沒有反抗。
不是她不知道自救,而是必須找個合適時機。
如今,出門在外,居然還能被沈嫵給欺負了。
她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,朝著沈嫵的腦袋哐當一下砸下去。
沈嫵身邊的丫鬟見狀,尖叫起來,“你幹什麽?你居然敢對二小姐下手,你不要命了嗎?”
“閉嘴,真把老子當病貓了。”
薑桃忍無可忍,一腳把桌子踢翻。
可是做完這個,她知道她必須找個由頭,茶壺碎片濺了一地,想都不想,薑桃剛要拿起碎片割手腕的時候,沈嫵忽然衝著門外道:“來人,把她抓起來。”
沈嫵身邊是跟著沈家暗衛的。
薑桃還沒來得及割腕,就被人敲暈腦袋,徹底暈了過去。
趙啟亮沒有在跟前,他跟著宋景衍出門,此時此刻,整個府邸隻有薑桃一人抵擋沈嫵的怒火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耳邊傳來一陣調笑聲。
徹底睜開眼後,她整個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旁邊有兩個女的正在說話。
“花姐,這個女的穿著不一般,我們真的不調查一下嗎?”
叫花姐的人正對著銅鏡梳妝,“花奴,你見過我們買女的收錢嗎?還是那麽一大筆。”
花奴搖頭,隨後笑起來,“說起來我們一向是出錢買人,還是頭一次給錢留人的,看來這個女的是得罪了什麽人,才會被人賣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