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涼薄地方的人,是出不來有良心的人的。
薑桃祈求花姐,“隻要你放了我,我可以既往不咎,還會給你一筆錢,讓你過正常人的日子。”
花姐在一側瞅著自己用鳳仙花染就的指甲,豔麗中帶著一抹不屑,“這就是我的好日子,人來人往,誰不給我花姐臉麵。若不是你身份特殊,今天就讓你接客,老子是晦氣,被人當了槍使,得了你這麽一個王八犢子,不過,既然被人當了搶使,那也要給我爭幾分氣性。”
薑桃不知道花姐所謂的氣性是什麽意思,不過就她這種做皮肉生意的女人,想來氣性兩個字和她也不沾邊。
花姐的選擇沒有錯,薑桃是個燙手山芋,剛開始她見錢眼開沒有問清楚就收了銀子收了人。
如今知道薑桃身份不同,隻有死,才能把她的罪責摘幹淨,哪怕最後查到她身上,她一問三不知,反正人是別人送來的,她一個老鴇不知情,隨意找個仆人推出去,說是殺了埋了,或者是給了旁人賣了,她也能活命。
不得不說,花姐的腦子十分聰明。
“扔下去。”
水流湍急,本就水患嚴重的地方,還有這麽一條長長的護城河,平日裏風景優美,引人入勝。
到了水患季節,就成了人人畏而遠之的存在,紛紛譴責為何這裏會有這樣吃人的地方。
薑桃身上幫了一塊大石頭,扔下去的時候,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雙手被綁在身後,雙腳上的大石頭把她拖入水中,“救命。”
掙紮,努力,腦袋向上,“宋景衍,救我。”
宋景衍是薑桃第一個冒出來想要求救的人。
可惜,水麵遮住口鼻,慢慢的,薑桃的鼻子、嘴巴全是水,石頭拖著她河底落下去,薑桃不會憋氣,她隻會簡單的狗刨遊泳。
水裏黑漆漆的,薑桃暈暈乎乎,胸部漲的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