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啟亮找了一個老奶奶單獨住的破舊房子,雖然漏風,總比在外麵強。
宋景衍穿著寬大的衣服起身,對著薑桃一陣黑臉,“你居然能把車頂給拆了,你在幹什麽?你腦子被驢踢了嗎?”
薑桃之前怎麽沒有發現,宋景衍還有市井氣息的一麵。
宋景衍低頭,薑桃特意給他買衣服,結果就選了這麽一件寬大的,如同一個被子的衣服,並且,還是最便宜的那個,看起來厚實,實際上,沒有多少保暖。
“你是不是想要我被凍死?”
宋景衍看不上這衣服,“給我重新去買絲綢的衣服。”
薑桃回頭,本因為他好歹救了她,所以不想和他有口舌之爭。
結果,這人不知好歹呀。
“你是不是腦子受傷了?”
薑桃放下手裏的臉盆,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,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一摸,隨後疑惑道:“沒有呀,挺好的人,怎麽跟個傻子一樣,大梁國的規矩是什麽?有錢人穿絲綢,你是有錢人?一個窮打獵的,自己挖坑自己跳,也不瞅瞅你那腦子,配不配穿好衣服。”
趙啟亮在一側默默退出,他的頭始終低著,等走出去,才忍不住嗬嗬的笑出聲。
宋景衍一臉黑線,他怎麽都沒有想到,一覺醒來,居然被人描述成了窮光蛋,還是個因為自己挖坑才受傷的大冤種。
一時更加氣惱,“你怎麽回事,本世子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恥辱,還有,你一個堂堂侯府小姐,你還給那些人下跪?你的臉呢?”
“誰說下跪人家才給你治病的。”
薑桃把臉盆放在架子上,一邊洗了一個粗布,洗完遞給他,“要不是我用了特殊手段,你以為人人都好心?”
宋景衍拿過粗布,看了兩眼,還是把粗布遞過去,覷著眼睛,“你又做了什麽?”
薑桃側著臉,“不告訴你。”
轉身出去,宋景衍把粗布扔到水盆。